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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is like a boatSo don't run from who you've become. Embrace it. Grow from it. And you'll never lose sight of what truly matters. January 14 故人 漂泊到一座新的城市,往日的记忆默默的破碎成一片片水晶,再瓦解成一颗颗沙砾,然后分崩离析,彻底风化为一粒粒尘埃,洒的哪里都是。风吹过脸,穿过发梢,卷进心里。尘埃扬起来,消散开。一切似乎都象希望中的那样干净了。但它却慢慢成为另一种存在。如果内心深处有迷宫般的洞穴,它会悄悄的在某个角落里重新编织,从时间里不经意的沉淀出来,一点点的结晶。偶尔点着灯找寻进来,摇曳的光亮划过些许边角棱道,一点,一片,随之闪耀起来。过后又随之归于黑暗,然后一直就这样继续存在下去。
今晚有空吗?
感谢党和人民代表,有。你在上海?
对啊,你在哪儿?
我在长宁,你呢?
我在浦东,好像有点远啊。
没事,没想到你过来了,见一下吧,我一个小时后到。
我在路口了,这个地方真是不好找阿,我对浦东不熟,我一直混浦西。
好的,我马上就到。
hi,你没变。
多少有点变化吧。你变了,变白了。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在损我呢?
你说呢?就到对面的咖啡厅里坐坐吧。
行。
我们多长时间没见了?
大四就没怎么见了,应该有三年多了。
一转眼就三年了,
你什么时候走?应该不是在这里工作吧。
我三天后走,去广州。
你现在在做什么呢?这么忙?
哎,怎么说呢?我现在就像是个座杂役的,我在跟发布会,从10月开始就一直从一个城市飞到另一个城市,你在做设计?
恩,初级阶段。你白是白了,不过还是和原来一样有黑眼圈。
这个......我前段时间在成都,我觉得我在成都待着比较好,那里到处都是卖熊猫娃娃的,我觉得比较亲切。
呃.....
你现在比以前会说话了。
我原来追你的时候不会说话吗?还好吧,现在混社会了,不比在学校里。
什么意思啊,学校里的人不是人?我们不算是人?
我现在只是学乖了。
那到也是。
我现在好羡慕你们这些抽烟的人。我有个同事抽的特别凶。办公室里不让抽烟,他在座位上待不了几分钟就出去抽去了。所以一天8个小时他有4个小时没有在工作。
这样不好吧,我现在抽的挺少的。不过话说回来我抽烟可都是因为你。
啊?不会吧?那为了你好你还是戒了吧。
我现在还不想戒。再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也没什么不好,一种交际方式而已。
对哈,要不然下次见面的时候又会说起来你就是因为和我吃了顿饭把烟给戒了。
那是。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再见了。
说不定下次我就带着我的孩子来了。
就是说下次来是两只熊猫了?
什么时候结婚?
还没有打算,到时候再说。
什么到时候再说,应该定了吧?
我都没有见过他爸妈,这次我实在是没办法,今年过年去他家。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现在想想都不知道该准备什么,也不知道他家那边有什么习俗。
有什么好怕的,丑媳妇也还是要见公婆。再说你一直都很喜庆的,现在又出落的比以前好那么一点了。
我其实没有什么,他爸妈说话我听不懂,都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看法。不过我就这样了,没什么。
对阿,他爸妈又不会说什么,他们儿子选的老婆。反正你去了他家一直笑就好了。他爸妈给你东西了就照单收下,给你钱你就把那些钱都花在你老公身上。
你很有经验阿!
我听我朋友说这样比较好。不过我到是也去过tallinn家的,她也去过我家。
那她现在呢?
时候不早了,都快一点了。走吧,你也该回去休息了。
恩。
送你回宾馆,然后我打车走。
我住的地方就在对面,这条路上好打车,你快回去吧。
那好,我走了,88。
以后常联系。
好的,以后常联系。 January 09 OPS一个人在公司加班,一个人做事,一个人听歌,一个人抽烟,一个人喝咖啡,一个人想事情。不知不觉已经是第二天的开始了,从黑色的深夜开始而不是黎明。对于我来说估计这个星期剩下的每天都会以这种方式度过。没什么好的也没什么不好的,只不过双眼有点红。当奋斗成为加班的借口,然后加班成为奋斗的借口,这些貌似都是理所当然的一样。时候也不早了,该回去洗洗睡了。 December 30 狼行成双 只记得这是曾经刊登在读者上的一篇文章,那时我应该还在上初中的样子。当时的我非常的喜欢这篇文章,上语文课的时候没有听课,偷偷地在自己的本子上抄写这篇文章,可能是抄的太过专心,被剽悍的李京老师抓个正着,本子和书都被没收了,最后本子还我了,书却没有。那段时间想去再买一本却又买不着了。今天在网上偶然的又看到这篇文章,想想还是在自己的blog上也留一个备份好了。现在读了也还是很喜欢,读的时候似乎回忆起了些什么,只是说不出来。我想我只能对作者献上我的赞美之词。但愿人与人之间的情义不会输给这故事中的两只狼,生成双,行成双,死亦成双。
狼行成双
邓一光
他们在风雪中慢慢走着。他和她,他们是两中狼,他的个子很大,很结实,目光有神,牙爪坚硬有力。她则完全不一样,她个子小巧,鼻头黑黑的,眼睛始终潮润着,有一种小南风般朦胧的雾气。他的风格是山的样子,她的风格则是水的样子。
刚才因为她故意捣乱,有只兔子在他们的面前眼巴巴地跑掉了。
他是在他还是少年的时候就征服了她。然后他们在一起相依为命,共同生活了整整9年。
他总是伤痕累累,疲于应战。而她呢,却像个不安分的惹事包,老是在天敌之外不断地给他增添更多的麻烦。他怒气冲天,一次又一次深入绝境,把她从厄运之中拯救出来。他在那个时候科就像一个威风凛凛的战神,没有任何对手可以扼制住他。他的成功和荣誉也差不多全是由她创造出来的。没有她的任性,他只会是一只普通的狼。
天渐渐地黑下去,他决定尽快地为她也为自己弄到果腹的食物。
天很黑,风雪又大,他们在这种善下朝着灯火依稀可辩的村子走去,自然就无法发现那口井了。
她那时正在看雪地里的一处旋风,轰的一声闷响从脚下的什么地方传来。她这才发现他从她的视线中消失了。她奔到井边。他有一刻是昏厥过去了。但是他很快醒了过来,并且立刻弄清楚了自己的处境。他发现他只不过是掉进了一口枯井里,他想这算不得什么。
他要她站开一些,以免他跃出井口时撞伤了她。她听见井底传出他信心十足的一声深呼吸,然后听见由近及远的两道尖锐的刮挠声,随即是什么东西重重跌落的声音。
他刚才那一跃,跃出了两丈来高,但是离井口还差着老大一截呢。她趴在井沿上,先啜泣,后来止不住,放声出来。她说,呜呜,都怪我,我不该放走那只兔子。他在井底,反倒笑了。他是被她的眼泪给逗笑的……
她有时候离开井台,然后她再踅回到井台边来。她总觉得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奇迹更容易发生。她在那里张望着,企盼着她回到井台边的时候,他已经大汗淋漓地站在那里,喘着粗气傻乎乎地朝着她笑了。但是没有。天亮的时候,她再度离开井台,消失在森林里。
天黑的时候,她疲惫不堪地回到了井台边。整整一天时间,她只捉到了只还没有长大的松鼠。她看到他还在那里忙碌着,忙得大汗淋漓。他在把井壁上的冻土,一爪一爪地抠下来,把它们收集起来,垫在脚下,把它们踩实。他肯定干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他的十只爪子已经完全劈开了,不断地淌出鲜血来。
她让他先一边歇着,她来接着干。天亮时分,他们停了下来。他们对工作很满意。但是村子里的两个少年发现了他们。
他们发现了躺在井底心怀憧憬的他。然后朝井里的他放了一枪。他一下子就跌倒了,再也站不起来。 她是在太阳落山之后回到这里的。但是她没有走近井台。她在晴朗的夜空下听见了他的嗥叫。他在警告她,要她返回森林,远远离开他,他流了太多的血。无法再站起来。她听到了他的嗥叫,她昂起头颅,朝着井台这边嗥叫。她在询问出了什么事。他没有正面回答她,他叫她别管,他叫她赶快离开,离开井台,离开他,进入森林的深处去。
两个少年弄不明白,那两只狼嗥叫着,只有声音,怎么就见不到影子?但是他们的疑惑没有延续多久,她就出现了。两个少年是被她的美丽惊呆的。他们先是愣着的,后来其中一个醒悟过来。枪声很闷,她像一阵干净的轻风,消失在森林之中。枪响的时候他在枯井里发出长长的一声嗥叫。这是愤怒的嗥叫,撕心裂肺的嗥叫。
天亮的时候,两个少年熬不住,打了一个盹。与此同时,她接近了井台,他躺在那里,不能动弹。她爬在井台上,尖声地呜咽着,要他坚持住,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她就会把他从这口该死的井里救出来。 两个少年后来醒了。在接下去的两天时间里,她一直在与他们周旋着。两个少年一共朝她射击了7次, 都没能射中她。在那两天的时间里,他一直在井里嗥叫着。
但是第三天的早上,他们的嗥叫声突然消失了。两个少年,探头朝井下看。那头受了伤的公狼已经死在那里了。他是撞死的,头歪在井壁上,头颅粉碎,脑浆四溅。 那两只狼,他们一直试图重返森林。他们差一点就成功了。他们后来陷进了一场灾难。先是他,然后是她,其实他们一直是共同的。现在他们当中的一个死去了。他死去了,另一个就不会再出现了,他的死不就是为着这个么?
两个少年,回村子拿绳子。但是他们没有走出多远就站住了。她站在那里,全身披着银灰色的皮毛,皮毛伤痕累累,满是血痂。她是精疲力竭的样子,身心俱毁的样子,因为皮毛被风儿吹动了,就给人一种飘动的感觉,仿佛是森林里最具古典性的幽灵。她微微地仰着她的下颌,似乎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她朝井台这边轻快地奔来。
两个少年几乎看呆了,直到最后一刻,他们其中的一个才匆忙地举起了枪。
枪响的时候,停歇了两天两夜的雪又开始飘落起来了。 November 12 take cake of yourself 面对慢慢长路,终于知道心有多坚强,才能在曲折的人生路上能走多远了。
我想对我自己和我的朋友们说阿,一人在外,最重要的事莫过于照顾好自己。除了你的父母,谁会天天挂念你。朋友可以倾诉,朋友可以依靠,但朋友并不是天天在你身边陪伴你。在现在的社会,能有几个人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能给与你指导,能有几个人在你痛苦,或者是不知所措的时候出现在你身边?总以为自己可以扛过许多伤痛的事,在第二天早上阳光洒到你脸上的时候你的伤口会自动的愈合,然后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继续你的生活。我终于发现自己并没有自己想的那般坚强。平日里照旧可以说说笑笑,可谁会想到你在内心的深处会有怎样的起伏。说到底真的都是幻觉,你说要想了解的真相的的确确是藏在你所不知道的地方。
对于我来说我是没有信仰的。但我渴求能有像上帝一样的存在能给与我哪怕一丝的光明。曾记得我初到上海时,是那么的不知所措,于是每过完忙碌的一天,在回家的时候便向瓶子里投进一枚硬币,在心里默默地祈祷,明天我会同样的投入一枚硬币,所以,明天也要给与我勇气,让我充满自信的结束一天的生活。一天天过去,几个月下来,瓶子满了,自己也熬过来了。在那段日子里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但却很踏实很踏实。回想起来现在瓶子还在,硬币还有半瓶,可是自己却总是坎坷不安。
或许人的心和手一样是会起茧的,慢慢的会变的越来越麻木,可这毕竟是自身的保护机制在启动了。自己能承受的东西始终是有限的,不让别人受到伤害,同时也尽量的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这话不假。所以我和我的朋友们啊,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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